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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  “夏宁!你发什么神经病!”

  周伟不悦拉我胳膊,力道很大拉疼我胳膊。

  儿子气冲冲的用头撞他:

  “不许欺负我妈妈,不许欺负妈妈!”

  撞开周伟握在我胳膊上的手。

  我满腹愤恨,怒视他:

  “我后悔我发神经晚了,才会被你们母子这么欺负!”

  周伟火冒三丈,他平时最要面子,尤其是在亲戚面前。

  我现在让他们母子这般下不来台。

  他想都没想,抡起胳膊重重扇了我一巴掌。

  我猝不及防,一瞬间摔在地上。

  脸辣辣的疼,耳朵嗡嗡作响。

  口腔里弥漫铁锈味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
  周伟手指我鼻梁,恶狠狠命令:

  “给我妈道歉!”

  “你今天要是不道歉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  “我真是给你脸了!”

  新郎吴叔,从中劝和:

  “不能打,不能打,有什么好好说,都是一家人。”

  他又大方表态:“今天这顿喜宴我来买单。”

  周伟家这边亲戚中有人说了句:

  “本来就该男方买单的。”

  引得男方家那边女儿不满:

  “事先说好了,今天这顿饭是女方买单。”

  “做不到就别答应啊,一把年纪了,结婚连顿饭钱都不掏!”

  “这不就是纯粹找我爸当取款机养老的吗!”

  两方亲戚因为这个事争执了起来。

  而我坐在地上,没有起来,没有还手,静等警察来。

  从男女力量悬殊上,我打不过周伟。

  但我能把他送进去!

  这更让我解气。

  儿子心疼的要给我擦嘴角的血,我拿开他的手安抚:

  “别怕,今天妈妈就让你看到,做错事的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”

  周伟不顾劝阻,刻意彰显他一家之主的威严,又怒气冲冲的抬脚要踹我:

  “我就问你,道不道歉!”

  “住手!”

  周伟的脚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声顿在半空中。

  来了三个警察。

  最前面拿着执法记录仪的年长警察,威严问:

  “怎么回事!夏宁是谁?”

  “是我,我报的警。”

  警察看向我:“你说说怎么回事?”

  我还是坐在地上没起来,挤出眼泪,指着周伟说:

  “半个月前,我跟他已经提出离婚,也已经起诉。”

  “他背着我给儿子请假,来吃他妈的喜酒。”

  “儿子哭着给我发语音,我担心就来接儿子。”

  我手指转向张秀霞:“来了就看到,她打了我儿子。”

  我把儿子的脸推正给警察看:

  “你看,这巴掌得多用力,才能有这么大的印子。”